空无一人的房间为我们拉开距离。这个房间不需要窗帘,张开大大的窗口呼吸着外面的红蕊花香。
这个房间空白的墙总是给我带来空虚与恐惧。我的思绪在这墙壁上天马行空地挥抹,然后成为糟糕的涂鸦。房间有门,有床,一张靠窗的床,还有几本书。书被安排 在床上,床需要书来提高自身的素质。
这使我可以和这张拥有大师般深邃的思维的床交媾,激烈绝伦。
一天早上我突然发现床上多了一个人。一个光着上身,光着下身的女人。接下来的一段日子,她总是霸占我一半的床位,她身上妖娆的香艳排挤了书臭味。
后来,她就消失了,就像被雪白的墙壁给吞没去了。
可是,这张有智慧的床长久地留存了她身上的气味,这样一来,我的夜生活不再是以前的坐在床上看窗外的夜城,而是琢磨着应该找一个女人来填补我心灵的另一半空白,尽管这前那个艳影的出现,并非我愿。
可是,这间房间里面的装置开始成为我回忆的符号,我也越加沉溺于床上不需要但长久留存的女人味。
悲哀,我还是没有去找一个女人回来,因为这不是理由。
后来,我离开了这个城市,也离开了这个房间。
这个房间在我的记忆里,是在澄波街木皮巷的一栋老得掉渣的楼里,每月租金110元,包水电。
我开始在一个陌地奔波,开始在一个新的恍若以前的租房里度过晚夜,开始拿一个新的枕头假想为一个女人,紧紧地抱着。
明天,我将在啊里奔波?
明夜,我又将在哪里安眠?
或许,我需要一个老实的女人把我锁在一个地方,生活着,工作着,性爱着……
幸福着。
- May 16 Wed 2007 18: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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■虚构■ 那不是我的归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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