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渐渐地左手指尖的嫩肉刮出了一层硬茧,接下来在弹弦上不管怎样按,怎样滑,都不再疼痛。就像恋爱的次数多了,分手对身心也就再也构不成摧残。麻木的手,麻木的吉它,弹出麻木的情调。
怎么也不想出我为什么会玩上吉它。当年我就特烦它的个头大,玩起来不方便,带着它更是一种累赘。
直到一段时间,我常常活动在别无他人的空间,当然,这是我自愿的。一个人带着理想,把自己密封起来,类于虫子成蝶前,用茧把身躯缚裹起来。
然后这是疼痛的。与世隔绝,身处另一种桃源深处。每天的第一缕阳光掀开我的窗帘,我就努力地埋头;抬起头的时候,已是满空星辰。到了这个时候,我就特想找个东西来抱一下。借助于外物来填充一个心灵的空虚。后来,目光落在墙角里那布满尘灰的吉它上。
琴弦已经松垮,我重新将它们调好来,并用抹布拭了一遍。接下来,它就到了我的怀里了。
平和的感觉正在一秒秒变得愈益真实和愈益与幸福相连。身边,没有恋人在,只有一把遗忘在旧岁月里的吉它。在短暂的完全抛开世间一切纷繁的时间里,我能把沿灰色的夜素裹的房间变成温暖阳光覆盖下的青山,我能把恹恹欲绝的忧郁消释得让我赞美这个美好的世界并庆幸活着。
吉它成为了我的伴侣。我抱着它在有限的空间里跳起布鲁斯。停下来后,它通过我的指尖,诉说那不遥不远的爱情故事。
声音的伤感激起心塘的涟漪。
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。